的脑门上。他看着病床上双目紧闭,嘴唇发白的父亲,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。“医生,我爸他……他到底怎么了?”“怎么了? 再晚来半天,人就没了!”医生毫不客气,“长期过度劳累,营养不良,加上本身就有旧伤, 身体整个都垮了。你们做子女的怎么当的?”林墨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父亲林建军,老实巴交一辈子,在工地跟了亲弟弟,也就是他叔叔林建业干了十一年。 整整十一年。怎么会营养不良?林墨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,银行卡余额,微信, 支付宝,全部清空,又找朋友东拼西凑,才勉强凑够了手术的押金。办理完手续, 他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病房。父亲已经醒了,眼神浑浊地看着天花板。“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