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都不长,电话总是很忙。 舒雲不吵不闹,他说什么她都“嗯”,让他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 出院那天,霍澜驰带着祭品,跟舒雲一起前往郊区的墓园。 舒雲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,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。 五年了,这是霍澜驰第一次,以女婿的身份,来祭拜她的母亲。 墓园很安静,风吹过松柏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 霍澜驰站在墓碑前,看着照片上那个和舒雲有七分相似的女人,沉默了很久。 “妈,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,“对不起,这么多年才来看您。” “以后我会照顾好舒雲,您放心。”霍澜驰继续说,“不会再让她受委屈了。” 舒雲看着墓碑上母亲温柔的笑脸,神色麻木。 妈,您听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