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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受伤的顾清砚、周子钰，苏小乙断后，沈红药在他前面。 暗道里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。顾清砚肩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崩裂，鲜血浸透了临时包扎的布条，他咬着牙不吭一声，但脚步已有些踉跄。 “顾大人，撑住。”前面的林素问头也不回，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，从药箱侧袋摸出一个小瓷瓶往后递，“红色药丸，含在舌下，能提神止血。” 顾清砚依言照做，一股辛辣直冲头顶，精神果然一振。 暗道前方隐约传来水声。 “到了。”陆展压低声音，推开一扇腐朽的木门。 门外是临安城运河的一条支流，水流平缓，岸边停着几艘破旧的小船。夜色中，河面上飘着薄雾，对岸的灯火在雾中朦胧如星。 “上那艘舢板。”顾清砚指向最边上一条不起眼的小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