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明和吴建国凑过来看。铅超标二十七倍,镉超标十九倍,汞也超了,还有一堆看不懂的有机污染物代号。阳光照在纸上,那些数字黑得刺眼。 “这地……”吴建国嗓子发干,“还能救吗?” 黄甲寅没马上回答。他走到那几盆试验苗前,蹲下身仔细看。种下去半个月,东南景天和蜈蚣草长得还行,叶子绿中带点暗红——那是吸收重金属后的特征。紫花苜蓿和黑麦草就蔫了,叶片发黄,显然不适应这种土。 “能救,”他站起身,“但得慢慢来。急不得。” 陈启明叹了口气。他刚从县里开会回来,为燕子洼治理的事跑断了腿。上面给了二十万专项资金,听着不少,可要处理五六万方污染土,杯水车薪。 “专家建议客土法,”陈启明说,“把污染土挖走,换新土。一算账,没一百万下不来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