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地。陆仁的伤经过重新包扎,外罩一件厚棉袍,倒也看不出异样。 一路无话,骡车在午前赶回了京城。李曜没有回锣鼓巷,也没去临时落脚点,而是直接让车夫驶往理藩院后街的清源茶社。 茶社的老掌柜见了他们,尤其是看到陆仁的伤,神色依旧淡然,只微微颔首,便将他们引到后院的静室,奉上热茶后便退了出去,守口如瓶。 没过多久,魏芮琴匆匆赶到。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袄裙,外罩狐裘,发髻略显凌乱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。看到李曜三人平安归来,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,但目光触及陆仁的伤口时,眉头又紧紧蹙起。 “陆兄弟伤得重不重?” “皮肉伤,劳姑娘挂心。”陆仁忙道。 魏芮琴示意众人落座,亲自为李曜斟了一杯茶,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