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“观灵斋”。斋内无过多陈设,只一张老木桌,几排书架,墙上挂着一幅自题的篆书:“心为灵之宅,慧为灵之光”。彼时《心脑殊途》的余温未散,他却已将目光投向了更深邃的维度——前半生探人心之深、之变、之莫测,后半生究心脑之博弈、之共生,可越往深处走,越觉这一切的根源,皆在于“灵”。灵是人心的内核,是智慧的本源,是超越功利与逻辑的生命本真。带着这份体悟,他决意动笔写《智慧之人心与灵》,开篇即点题:“人心有形,灵无形;智慧有术,灵无术。唯有让灵栖于人心,让慧源于灵府,方能得人生至高智慧,见世间终极通透。” 这一年的暮春,一场罕见的倒春寒席卷江南,观灵斋的窗棂上凝着薄霜。文道飞正对着空白稿纸沉思,院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,来人是一位身着青布僧袍的僧人,法号了尘,来自终南山的一座古寺。了尘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