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个只会要球鞋的弟弟走了,走之前把家里所有能换钱的东西都卷了个干净。 连那几袋还没拆封的大米都没给林国栋留。 十八楼,又剩下了林国栋一个人。 他丢了工作。没人敢用一个逼死女儿的疯子,更何况是个随时随地会掏出笔在墙上乱画的疯子。 我飘在天花板上,看着他在屋子里游荡。 他那件总是挺括的白衬衫,现在皱巴巴地挂在身上,领口全是油渍。 手里紧紧攥着马克笔。 那是我的笔。 当初我用来做奥数题的红笔,现在成了他的判官笔。 “滋啦——” 笔尖在墙皮上划过。 “星儿加一百分。” 他哆哆嗦嗦地写下这一行,嘴里念叨着。 然后又在那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