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另一杯,仰头灌了一口,辛辣的米酒滚进喉咙,呛得他咳了两声,眉眼却舒展了些。林志远问道:“钱叔,咱什么时候回灵州啊?” 徐文开口道:“这老家伙谁知道呢?白吃白喝赖在这,他喵的,真把这儿当家呀。” 钱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温热的米酒熨帖了喉咙,他斜眼睨着徐文,唾沫星子差点喷对方脸上:“你他喵的懂个屁!这地界阴气还没散干净,红狐伤没好利索,念安那小子的魂儿还飘着呢,回灵州?回去喝西北风挨刀子他顿了顿,指节敲了敲石桌,瞥了眼廊下舔爪子的红狐,又瞅见追着蝴蝶跑到院门口的念安被林惠喊回来擦汗,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股糙劲儿:“急个锤子!等事儿了了,想走老子还不乐意带你呢。” 林志远捏着酒杯转了两圈,看着杯壁上的酒渍,抬眼问:“那得等多久?总不能一直耗在这儿吧?我那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