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。 这三个字,对她来说,曾经是那么遥不可及。 她想去找林建国道谢,可走到后厨门口,又停下了脚步。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谢谢”两个字,太轻了。 她转身回到储物间,关上门,对着那份合同,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 这是喜悦的泪水。 也是感激的泪水。 她没有回家,而是从林建国之前换来的物资里,找出了只风干的老母鸡,在小灶上炖了一锅浓汤。 瓦罐里“咕嘟咕嘟”的翻滚,浓郁的香气驱散了食堂的清冷。 林建国处理完事情走进来,看到的就是灯下的一幕。 女人专注地用勺子撇去汤面的浮油,昏黄的灯光和蒸腾的热气,让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温柔。 “还没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