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床上,还没睁开眼睛,就能“看到”整个房间的场结构:墙上电线的走向,地板下管道的分布,窗玻璃的厚度和应力分布。他甚至能感觉到建筑材料中每个分子的微弱振动,能“听”到远处街道上车辆轮胎与路面摩擦产生的能量耗散。 太多信息,太清晰了。 他坐起来,感到一阵眩晕。不是生理上的眩晕,是认知过载——大脑在短时间内处理了太多它还不习惯处理的数据。 走进浴室,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已。外表没什么变化,但在他自已的感知中,他的生物场变得...更明亮,更复杂。神经网络的重组在继续,他能感觉到新的连接在形成,旧的连接在加强或减弱。 就像大脑内部在重新装修。 早餐时,母亲注意到他的异常。“你看起来...很累,但眼睛很亮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