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天清扫落叶,擦拭墓碑,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玥玥的墓碑旁,跟她说话,或者只是静静地陪着她。 宋舒然又来过几次,每次都憔悴不堪。 她试图解释,忏悔,甚至跪下求我原谅。 但我始终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。 后来,她不再来了。 大约半年后的一个傍晚,一个律师带着一个孩子走进了墓园。 律师手里还拿着一份遗嘱。 “秦川先生,我是你弟弟秦磊先生的律师,现在代表他来把他名下所有的遗产交接给你,还有这个孩子” 念念哭花了小脸,第一次接过了我递过去的糖果。 “大伯,念念害怕。” 在律师的话语里,我才知道,秦磊和宋舒然都死了。 两人一直在闹离婚,为了孩子的抚养权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