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忐忑,只能撩开裙角起了身。 按理来说,她应与时聿相携离席,否则便是失了规矩,但她实在怕再等下去,伪装的瞳色会消散,到时被时聿发现什么,才是真的大事不妙。 思来想去,她还是假借头晕出了殿门。 她记得,王府的马车就停在角门。 她可以乘车回王府,先与沅锦调换回来,到时候再想怎么和时聿解释。 顺着长廊,刚走出几步,却被一宫女拦住了去路。 “晋王妃,您这是要去哪?” 沅宁顿足,认出了此人。 这宫女她方才见过,是在容贵妃殿中为难她的那个。 沅宁皱起眉,只见夜色中缓缓走出一宫妃,长眉入鬓,姿态高贵。 正是容贵妃。 她斜睨着沅宁,眯眼打量着她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