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“类兽”获救的荒原已有两日,西行的队伍沉默了许多。并非疲惫,而是一种沉重的、混合着新成员加入的审视与系统追猎升级的预感,压在每一个心头。 类,这个新加入的、形似美丽山猫却背负着“自为牝牡”这复杂而痛苦设定的异兽,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走在队伍边缘。它不再有那日的狂躁,但眼神深处沉淀着一种深切的迷茫与警惕,如同受伤的野兽舔舐伤口时,仍不忘观察四周。它对混沌、青耕、讹兽、漾的每一个举动都投以细微的审视,似乎尚未完全信任这些将自已从“叙事维稳官”手中夺回的“异常者”。 混沌理解这种戒备。类的痛苦源于存在根本的定义冲突,比讹兽的“言意相悖”、漾的“厌弃被食”更为抽象,也更难找到共鸣点。拯救它,只是给了它一个选择,而非答案。 “前面就是‘玉山’余脉,传说中西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