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铜钥匙,站在了“味极居”的木门前。 门面不大,深褐色木门褪了大半漆,门楣上那块巴掌大的木质匾牌倒还精神,“味极居”三个字是爷爷亲手写的,笔锋遒劲,带着烟火气。 推开门的瞬间,混着旧木头与淡淡油烟的味道。 这是爷爷留下的老铺,三十平米的空间,进门是四张掉漆的实木方桌,靠墙摆着,桌腿磨得发亮; 里侧便是明档厨房,里面的灶台、案台一目了然。 林砚放下肩上的背包,指尖抚过桌沿的刻痕,那是小时候他趴在桌上看爷爷做饭时划的。 他今年刚从烹饪专业毕业,理论知识背得滚瓜烂熟,刀工、火候的理论要点能脱口而出,可实操总差着点意思。 爷爷走得早,没能把一身本事手把手教给他,只留下这间小店和一屋子旧厨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