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 不等我找周珩质问。 他就抱着安安出现在了手术室外。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直接将手术床上的女儿推开。 而后小心翼翼地把苏晚怀里的安安放了上去。 向来高傲的他,破天荒地朝医生哀求: “医生,求求你一定要救活安安!” “她上次移植的心脏出现了排异。” “她才六岁,还有大把的年华,她不能死啊!” 我悲痛欲绝,抱起摔在地上的草草。 今天是她五岁的生日,更是移植心脏续命的最后期限。 周珩却又一次把她的一线生机,给了别的孩子。 积压许久的委屈和怒火再也压制不住。 我撕心裂肺地怒吼: “周珩,草草才是你的亲生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