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走的意思于是自己先下了逐客令。见庄莘走后她舒了一口气,将门从里面反锁上,把手里的铜盒打开后又随意的放在旁边,并没有要吃的意思。 她对韭菜过敏。除了她父母之外,好像只有齐九知道这件事。 外面一片爆竹声声,郁庭芳起身,望着窗外的一轮清透的明月。 自己离开齐家铺子,也是在这样的一个时节。郁庭芳掐指一算,至今已有一年了。 这一年来,她在她大伯在任的学堂里作个教书的女先生,倒也诸事顺遂。为一群求知欲望时的少年传道授业解惑,于郁庭芳而言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。她很喜欢和孩子们相处,喜欢那种被少年人包围着的感觉。只是有时候,她会忽然想起齐九,那个呆头呆脑单纯懵懂的女孩,那个从不表达,但是却比谁都爱的热烈的少年。 有一次,她被梦魇着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