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曲,同时,无数如长蛇一般的粗大神经从他的身上迸射而出,穿入早就被凿开的颅骨。 这是任何生物都难以忍受的酷刑,将你身躯中每一个细胞剁碎的神经信号会顺着增殖的神经汇入大脑。 伴随着被强制清醒的精神,受刑者的灵魂将细细品味这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苦痛。 “你们的战略分布,你们的目的,以及是谁驱使你们来的?” 审判官的眸间透着闪光,在对方肉体理应濒临崩溃的那一刻,她熟练地维持住了这一临界点,开口发问。 “啊......喝啊——” 痛苦的哀嚎只是持续了一小段时间,接着就化作了低沉的呼喝,其中蕴含的似乎是某种释放般的舒爽。 “小猴子,我经历过的苦痛可比现在要多得多,啊——这些痛苦,你的手段可比血伶人差上不少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