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推开沉重的木门,一股混杂着腐朽木材、陈年线香和冷冽石灰的味道扑面而来。 正面墙上,密密麻麻的黑色木质牌位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森然肃穆,每一块牌位上都刻着一个曾经鲜活、如今冰冷的“周”姓。 那是大山的意志,是周家血脉延续至今的法度。 “蔓蔓,跪下吧。” 周远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庄重。他整了整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,拉着苏蔓的手,虔诚地跪在了那几个破旧的蒲团上。 “周家的列祖列宗在上,不肖子孙周远回来了。” 周远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激起细微的回声,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颤栗,“我带未婚妻苏蔓来给各位长辈磕头。我们要结婚了,求祖宗保佑,护她一生平安,准她入我周家门。” 苏蔓低着头,看着地面青砖缝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