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在哪里。”她红着眼,开门见山。 向来看不上傅宴川的顾母,这次破天荒站在了傅宴川这一边。 顾母没有理会,上完一炷香,佛堂暗的仿佛能将顾芸晴吞噬。 以前傅宴川每次来顾家,都会跟着顾母在佛堂供佛,跪上半天也是常有的事,可他从没抱怨过。 “他都已经走了,你现在才想起要找他,是不是太晚了?” 顾芸晴皱了皱眉:“我派出去的人到现在都没找到他的行踪,如果不是有人帮着掩护,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消息。” 顾母并未否认,她以前是看不上傅宴川,觉得傅宴川这样的身世根本不配进他们顾家的大门,可现在她反倒有些佩服傅宴川了,说净身出户就净身出户,走的时候竟真的一件东西都没带走。 “顾芸晴,他离婚之前就做了财产切割,你给他的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