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无法再次获得性高潮。 独自在自己的房间里,妈妈开始新的希望,她无法按捺跟儿子一起作爱的渴望,至少,跟儿子在一起,让儿子干自己的肉壶,自己得到性的满足,那是她一直无法得到的安慰。 现在,她的生理已经渴望跟儿子一起干了。 只是,生理的需要,并不代表她能够完全投入到母子的乱伦中去。 提姆输送给妈妈的意念,令妈妈无法控制生理上的渴望,但也无法脱离道德的谴责,再次跟儿子作爱之后,她一直都在讨厌自己,因为自己离不开儿子而觉得心灵上无比痛苦。 是的,她讨厌,她也憎恨,但她却无法摆脱。 她不得不时时想着儿子,想着跟儿子的那一晚,想着儿子给她的那一切,想着只有儿子才给她的高潮。 天,她应该怎么办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