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惧,他站起身,虽然一条腿还不能用力,身姿却依旧挺拔。 “傅大人,你如今是以什么身份,来管清月的事?” 他直接称呼我的名字,亲昵又自然。 傅谨言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 “她是我妻子!” “哦?”秦淮之挑了挑眉,笑得有几分嘲讽,“我怎么记得,你们已经和离了?” “和离书上,白纸黑字,还有顺天府的印鉴。傅大人是想赖账不成?” 傅谨言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 他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满是受伤和乞求。 “清月,你告诉他,你心里还是有我的,对不对?” “你只是在生我的气,你不会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我们十年的感情的!”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