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拉着她做了很久。 等到枝雀气喘吁吁,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男人才射出最后一次。祁子昂伺候她洗澡,当然少不了的揩油,她太累了根本制止不了这些小动作。 二人收拾好躺在床上休息,女孩昏昏沉沉马上就要睡去,突然身后传来声响,“后天再走好不好。” 他的胳膊勒地很紧,枝雀感觉腰都要断了。 男人第一次落泪,就是为了长达两个月的分别。 尽管枝雀一向很听他的话,但要回家的事是更大的事。 于是她在男人的要求下发誓“我回家要每天给祁子昂打电话报备,不能不回他的消息,不能冷暴力他……” “否则就被抓回来操哭。”枝雀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身子发抖,她从没有这样做过。 应付了男人她觉得终于可以睡觉了,祁子昂抚摸着女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