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。 墓前,是一把古琴。 我蹲下,拂去积雪,自顾自开口。 “我最初认识他,只是觉得他琴弹得好,人又安静,是个可以说话的朋友。” “那时候,我心里装着的,全是另一个人。” “那个人是你,谢瑜洲。” 话音落下,谢瑜洲一愣,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。 “那时的你,太耀眼,也太张扬。” “我记得城西的那场马球赛,你赢了头彩,却将陛下赏赐的玉如意,随手挂在了醉月楼花魁腰间,引得满堂喝彩。” “当时,许多人都议论纷纷,说你为红颜一掷千金,暗讽我的脸往哪儿搁,说我们是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还说你这样的人,怎么能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。” “我也记得,上元灯节,我亲手做了兔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