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问,“天行集团在省城有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疗养院,安保很好。半小时后,我的人会到你父母家楼下,把叔叔阿姨接走。你放心,只要他们在省城,没人能动他们。” “谢了,黄姐。” 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黄倩姝顿了顿,声音也沉了下来,“你自己,万事小心。” 挂断电话,陈平放站在原地没动。 他低头,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。 祸不及家人,这是底线。 孙传鸿过线了。 既然不讲规矩,那也就没必要客气了。 陈平放面无表情的把照片和信封放进一个透明物证袋里,然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 “九哥,是我,陈平放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:“哟,陈科长,稀客啊!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