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地面往上翻涌,白日里缩在暗处的阴煞渐渐苏醒,黑雾沿着枯木根须蔓延,连风里都带上了刺骨的怨毒。 谷口的临时营帐里,灯火昏黄,映得张彪脸上的刀疤愈发狰狞。他烦躁地把手里的茶碗往石桌上一墩,茶水溅出来,烫得旁边的小护卫一缩脖子,却不敢出声。 “都守了一天了,连那小贱人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,回头侯爷和夫人问起来,你们拿什么交差?”张彪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压抑的怒火,扫过帐里站着的一众暗卫,“守在谷口有个屁用!她要是真摔死在里面,尸体烂了都没人知道!” 帐里一片死寂,没人敢接话。 谁都知道绝阴谷是禁地,前几天两个进去探路的兄弟,疯疯癫癫跑出来,不到一个时辰就七窍流血死了,死状惨不忍睹。没人愿意拿自己的命去赌,去换一个庶女的死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