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 “行,先坐着吧。” 他指了指外间一张空桌子,“那个,小刘,你带带他。” 圆脸女人应了一声,从座位上站起来,往门口最破的那张桌子一指:“你先坐那儿吧。” 我走到那张桌子前,桌上堆着几本许多年前的内部刊物,键盘上落了一层灰,显示器的电源线垂在地上,插头不知道被谁踢到了桌子底下。 我蹲下去捡插头。 身后传来刘姐的声音,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我听见:“又来个男的,咱们科都快成和尚庙了。” 我把电源插头插好后,打开了电脑。 屏幕上是上一个人留下的桌面,几个文件夹乱七八糟地堆着。 其中一个名字叫“年终总结-最终版-真的最终版-不改了”。 我扯了两张纸巾,开始擦桌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