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可真是把欺软怕硬,表现得淋漓尽致啊。” 詹姆士低着头,只感觉一股暴虐到令他窒息的可怖气势,扑面而至,压得他全身颤抖,脑袋顶在冷冰冰的金属地面,“在主人面前,詹姆士只是最卑微的爬虫。” 呵呵! 秦战阳低声笑笑,拖拉着脚铐,走向旁边的铁床。 监牢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 詹姆士小心翼翼地抬头,看向已经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的秦战阳,不由地吐出一口浊气,然后目露凶光,扫向倒在血泊中,后脑勺崩碎的查理,慢慢地撑起身来,走到铁门前边,右手伸出去,轻轻地敲打着铁门,低喊道,“狱警呢?都死哪里去了?赶紧过来把尸体抬走,别影响我主人睡觉。” 没一会儿,铁门就被打开,两位狱警走进监牢,门外还有两位狱警紧握着冲锋枪,瞄准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