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头,靠在他肩上:“我们回家。” 沈慕辰回头,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呆坐的傅阚言。 转身时,将我的手握得更紧。 又一年深冬,港城落了十年不遇的大雪。 圣心教堂里,鲜花铺满走道。 我穿着定制的婚纱,挽着沈慕辰的手臂,一步步走向神父。 宾客不多,都是至亲好友。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,在我头纱上洒下斑斓光影。 “祝清瑶小姐,你是否愿意嫁给沈慕辰先生为妻,无论顺境逆境,健康疾病,都爱他、尊重他、陪伴他,直至生命尽头?”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。 一年前伦敦雨夜,他撑伞送我回家; 我练习画画崩溃大哭时,他默默陪在一旁。 我第一次独立完成设计案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