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好的浆料隔夜便莫名其妙地凝成硬块。 我连着几日亲自守在料场与工棚,果然揪出两个神色鬼祟的工匠,从他们住处搜出了受银的凭据与未用完的杂质。 银钱来路隐秘,可那指使的口风与做派,我却再熟悉不过。 下值归家,暮色已沉沉落下。 我与林殊玉坐在廊檐下,捧着热茶,看庭中晚桂细碎地落。 同她说起署中蹊跷,她听了,先是蹙眉,随即竟摇头失笑: “这个陆明浩……他是被怨气冲昏了头,还是当真以为朝堂是他家后院?” 她抿了口茶,眼底带着一丝嘲讽:“水泥署关系边防战备,陛下即便明面上不过问,暗地里岂会不派人盯着?他使这等手段,与自掘坟墓何异?” 我将茶盏轻轻搁在石桌上:“谁知道呢。有些人,总觉得自己那点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