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佚名更新时间:2026-03-11 22:50:55
结婚第七年,我在老公沈屿书房发现一叠未寄出的情书,收件人全写着蒋依依的名字。 争执时我打翻了玻璃柜,鲜血染红了衣裙。 抢救室外,他攥着我流产三次的病例单跪了一夜。 从此沈屿戒了烟酒,推掉所有应酬,连手机密码都换成我生日。 兄弟笑他活得像个罪人,他却认真点头:“是该赎罪。” 人人都说我因祸得福,磨平了他身上所有棱角。 可我只是日渐消瘦。 直到结婚纪念日那晚,沈屿搬出当年我手写的婚礼誓词,声音发颤: “苏晚,如果重来一次,你还会选我吗?” 暖光灯下,他眼里的血丝清晰可见。 我长久地沉默,指甲陷进掌心。 他突然失控: “三个月了!我拼了命补偿还不够吗?孩子没了就没了,再生一个不就行了?” “是不是我把心剖出来,你才肯信我爱你?”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,轻轻拉住他发抖的手: “汤要凉了,我先给你热一热吧。”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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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题,或是他终于放弃了。 直到第三周,我收到了一封来自沈屿律师的正式邮件。 沈屿先生已于一个星期前因病去世。 病因是晚期胃癌,发现时已扩散。 律师说,他拒绝大部分积极治疗,走得还算平静。 遗嘱里,他将名下所有剩余的个人资产,成立了一个以我的名字命名的公益基金。 专门资助曾遭受校园霸凌的青少年。 邮件最后,律师写道: “沈先生临终前唯一的要求是,不必特意通知您。” 我关掉电脑,走到婴儿房。 女儿正在小床里酣睡,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 周昀悄声走进来,从身后轻轻环住我。 下巴抵在我的发顶,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。 “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