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压下刺痛的呼吸,说完被他打断的话:“我已经叫了医生,一定能救她。” 持明漆黑的眸子像是淬了冰:“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?” 他一把推开我的手,没有丝毫迟疑地踏入夜色中。 我看着那背影,凛冽的寒风透过厚厚藏袍窜入躯壳,像是在一刀一刀程迟我的心脏。 佛子想做的事,没人能阻拦。 那些藏民已经纷纷往主殿去祷告祈福。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姑娘,低声呢喃:“你就那么喜欢她,喜欢到豁出命也不在乎?” 但无人回应。 我苦涩一笑,下山回到住处。 感冒还未好,脑袋像是被人用皮筋死死勒住,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我吃了一粒止痛药,带了进山的工具,骑上马往山里赶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