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每夜都浸在彻骨的冰水里,扎得手臂满是针孔。 好几次我心疼的主动,她却反应大得吓人,甚至闹着要去自杀。 “我说了这辈子只谈柏拉图,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!” “如果非要我做这种事,那我宁愿去死好了!” 她这份异于常人的偏执一坚持就是七年。 即使多次憋到进了医院,也不肯跨雷池一步。 直到结婚纪念日那天,一个男人第九次来预约下体增长手术。 麻药推进体内后,他开始神智不清地胡言乱语。 “老婆,我真的爱死你了。” 看着他下身的手术痕迹,我摇摇头,只当这兄弟为了自己老婆还真豁得出去。 直到听到他最后一声呢喃: “栀柠,我和你那个废物老公比,是不是强多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