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” 徐晚的嗓子发颤,她拼命摇头,幅度大得几乎要让脖子断掉。 这是唯一的选择,打死也不能承认。 承认了,就全完了。 顾延亭没有追问,也没有因为她的否认而有任何情绪波动。 他只是沉默地拉开了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。 “咔哒。” 锁芯弹开的声音,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 徐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动作移了过去。 顾延亭从抽屉里,拿出了一沓牛皮纸信封。 那信封…… 那熟悉的,被她用省下来的墨水,在右下角画上一朵小小栀子花的信封…… 徐晚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 四肢百骸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,手脚冰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