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,“沈敬儒,你真是天真得可悲!十五年前,秦玉茹那个毒妇,把我母亲关在城南那座废弃的别院里,断水断粮,日日折磨!最后,她放了一把火,把我母亲,活活烧死在了里面!” 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沈敬儒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毒性发作,而是因为恐惧和震惊。 “不可能?”我从怀里,掏出一块烧得半焦的、用红布包裹的玉佩,扔在他面前。 “那你看看,这是什么!” 那块玉佩,是当年他送给我母亲的定情信物。 他看到玉佩,如遭雷击,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。 “至于我……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,“我叫林晚,林沅的林,苏晚的晚。我,是林沅的女儿。当然,”我顿了顿,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