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缘分,自有你们的路数。” “我长这么大,鲜少见过华重楼这样的女人,一年又一年,你说女子的青春年华就这么几年,她全浪费在我身上,我——” 裴彻抱着光头,嗷呜一嗓子,吓得正保差点摔下石阶。 “师父——” “行了,寻你阿鲁哥去玩吧。” 裴彻打发了正保,与宋观舟面面相对,蝶舞蝶衣在旁边温酒伺候。 “说吧,你欲要相劝何事?” “我知道你这几年走遍千山万水,但大多是漫无目的,说寄情山水舒缓心中痛苦,都有些牵强,更多时候,像是浮萍无根,漂流浪荡不由自主。” 嗐! 这话…… 裴彻端起酒盏,一饮而尽,“你自出狱后,这伶牙俐齿的,鲜少有人能接得上话。” 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