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梯上发出“哐、哐”的闷响。 一个劳工,居然趁着月亮被云彩遮住,火堆被风吹熄的当口穿透了阴兵的屏障,他要做什么? 他已经走完台阶,上了木台。 这是要劫法场? 城主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极端的荒谬。周围阴兵密集,兵刃如林,别说区区一个劳工,就是所有劳工暴动也可应付。 他向着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阴兵大声嘶吼道:“你们这些狗杀才,眼都瞎了!怎么能容许他这么大模大样地走过来?” 阴兵们听了城主的呵斥,马上冲上来四个拦住了劳工的去路,然后再动手擒拿。 岂料那劳工只是身子一晃间,破旧的外袍脱下如风筝般随风吹动,罩在火刑柱上那个囚犯的身上。脱下了外袍,那个胆大包天的劳工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! 只见一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