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那对镯子是外祖母留给你的。” “你外祖母要是还活着,也会让我当了的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你外祖母说过,女人这辈子最值钱的东西不是镯子。”我牵着他的手,“是儿子的出息。” 陆瑾每日卯时到魏渊那里报到,酉时返回。 中间不许歇息,背不出来就挨板子。 每天夜里回到偏院,他点灯把白天学的东西抄三遍。 他手上生满冻疮,握笔时血水渗出。 我替他上药,他咬紧牙关。 沈曼柔带丫鬟端着烤红薯来到院门前。 她看着陆瑾跪在矮桌前读书。 沈曼柔咬口果子咀嚼。 “你看看你儿子,跟个小老头似的!” “十一岁的孩子,眼睛底下全是青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