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疼的要命,偏偏车厢里另一个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,任由她自生自灭…… 不就是一不小心说了实话吗?再说这能怨得了她吗?她哪里知道那个春什么药的效果这么厉害?还不等她告诉他一声就昏了过去,再说这种事情不是女人最吃亏的吗? 她一醒来,浑身酸痛,又不是真的无知少女,一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,正自言自语说着,总好过给了别人,也省得自己就是死也要欠了一份还不了的情…… 哪知道,床幔外,这人就在!并且脸色铁青的扔给自己一套衣服,然后就拖着她上了马车,走了小半天的路,这才到了地方。 “少师大人……”樊清宁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 “闭嘴,别让我动手把你毒哑!”少师大人面色不善的说了句。 樊清宁瑟缩一下,心道:幸好她还有一句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