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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隔壁的小李。 “蒋姐，你真要走啊？”小李压低声音问我。 “嗯。” “那个”她犹豫了一下，“王主任这几天脸色可难看了。昨天周倩交上去的季老项目进度报告，被她当场撕了。” 我没接话。 小李又凑近了些：“听说周倩拿到那些录音文件后，根本听不懂季老说的方言。她找了三个实习生帮忙，结果越整越乱。” “现在王主任天天催她，她急得都哭了好几回。” 我拎起包，朝小李点点头：“以后好好干。” 走出大楼的时候是傍晚六点。 夕阳把整栋楼染成暗红色。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 六年。 这地方我闭着眼睛都能走遍每个角落。 可现在，再也不用回来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