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都穿着我们上一次见面时的服装——申鹤依旧是那件“冷花幽露”黑色高开叉旗袍,腰侧的红绳缠绕得比上次更紧,雪莲刺绣在灯光下闪着微光;月城柳则穿着那件高开叉日式巫女服,挂件叮当作响,白底红边的布料与她严肃的表情形成奇妙的反差。 两人的上半身都已经半解,申鹤的白色蕾丝胸罩湿了一半,月城柳的樱粉色胸罩也同样湿润,显然她们在来之前就已经兴奋起来。 “……这里,很有意思。”申鹤先开口,声音依旧清冷,却比平时多了些许微妙的变化。 “……确实。”月城柳附和,目光扫过房间内的镜面、红绳吊环和大床,那双总是认真的眼眸中闪过些许好奇。 我笑了笑,走到她们中间,左手揽住申鹤的腰,右手揽住月城柳的腰。她们身体微微一僵,但没有推开我。 “两位,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