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厂里做的所有事。 从跑第一笔原料,到设计第一块布料的花色,再到谈下省城的第一笔订单。 他站在台上,声音洪亮,“周晓梅是我请来的合伙人,也是我们厂的大功臣。” “以后,谁再敢在背后议论她一句,就立马给我卷铺盖走人。” 工人们都噤了声。 散会后,我找到他,告诉他其实没必要这样做。 程文远没看我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东西,塞到我手里。 打开来,是一对银耳环,款式很老旧,但擦得很亮。 “这是我妈留给我的,说是……以后给我媳妇的。” 他笨拙地解释着,脸又开始红了。 “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,我就问你,愿不愿意……跟我一起过日子?” 他说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