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来打开,上面写着一行字,和上次一样的字迹,工整、清秀,像女生写的: “你今天中午来图书馆。” 没有署名,没有“请”,没有“谢谢”。就是一句陈述句,像在下达一个指令。 单梦把纸条折好,放进口袋里。 他没有转头去看教室里有没有人在盯着他,也没有去问是谁放的。他知道,写纸条的人如果想让他知道是谁,就不会用这种方式。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件事:今天中午,图书馆。 然后他拿出课本,开始早读。 上午的课波澜不惊。单梦照常听课,照常做笔记,照常在课间和陈屿扯几句有的没的。他刻意让自己表现得和平时一样,不露出任何异样。 但他心里一直在想那张纸条。 谁写的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