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再醒来,他已经动不了了,神经损伤已成了个半身不遂。 同时,医院那边,我陪着女儿进产房, 一切很顺利,是个女孩,哭声响亮。 女儿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但眼睛亮亮的, “妈,”她看着我,“是个女儿。” 我点点头: “女儿好。” 她伸手想抱孩子,我把孩子放进她怀里, 她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,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我: “妈,我以前不懂,现在我懂了。” “懂什么?” “懂你为什么那么拼,”她说,“懂你为什么一个人扛那么多年。” “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,让我的女儿知道,女人不用靠任何人。” 我看着她,看着她怀里的孩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