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互碾磨,彻底将林野与外界的黑夜隔绝开来。 院内的风瞬间变了味道,不再是郊外的泥土腥气,而是混杂着霉腐、药渍与陈年血腥的厚重恶臭,钻进鼻腔的瞬间,林野忍不住弯腰干呕,可胃里空空如也,只呕出几口酸水,灼烧着喉咙。他抬眼望向这座疯人院,才看清它远比远处看起来更破败:墙体爬满暗绿色的霉斑,墙皮大块脱落,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,窗户全是碎裂的玻璃,窗框歪歪斜斜地挂着,风一吹便吱呀作响,像濒死者的呻吟。 没有灯,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,唯有头顶厚重的乌云缝隙里,漏下几缕微弱的天光,勉强照亮脚下坑坑洼洼的水泥地。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药瓶、撕裂的布条,还有几滩深褐色的印记,早已干涸,却依旧能看出是鲜血浸染的痕迹。林野的鞋底踩在碎玻璃上,发出细碎的咔嚓声,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,显得格外突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