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梁艾诺从办公室里退了出来。 她去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,站在洗手台前,拧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扑在自已脸上。 镜子里的她。 口红花了,发丝有些凌乱,眼角还带着一抹未褪的红晕。 但那双眼睛里,却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。 当尊严彻底踩在脚底,把自已变成一个物件、一个工具、甚至一个玩物的时候,你反而获得了某种坚不可摧的安全感。 因为,有价值的物件,主人才会护着。 她拿出口红,细细地补好妆,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,重新挂上了职业微笑,顺着楼梯走下了一楼。 茶舍里依旧人声鼎沸。 到了傍晚,大家该去吃饭、唱歌、玩玩了,茶舍里的人才渐渐散去,姑娘们开始收拾桌椅、打扫卫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