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主卧门。 其实结婚这一年,我和霍曜是分房睡的。 前两天,张妈给我收拾房间时,忘记关浴室水龙头,房间被淹了。 家具和床被浸湿,住不了人。 定制新的家具要一个月。 所以,我临时搬来霍曜的房间睡。 房间里留了一盏灯,霍曜像是已经睡着了。 弹幕:【云霜太坏了,把霍曜一个人扔房间。】 【过去两个小时,霍曜很煎熬。】 【他泡了个凉水澡,手背都咬出血了,好不容易才把药劲压下去。】 手背都咬出血了? 一想到霍曜躺在我躺过的浴缸,咬住手背忍耐的画面,我浑身就燥得慌。 我借着昏黄的灯光打量他的睡颜。 别说手背,就连嘴唇都被咬破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