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对着他挥了挥手:“这里没事,你先出去。” 待亲卫离开,叶冰裳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,却重重地压在了萧凛的心上:“殿下希望这些人,为了您自己的忠孝仁义,如乐绍将军一般,一生戎马只求马革裹尸,最后却蒙上个侵略未成的耻辱之名埋尸墨河吗?” 犹如晴天霹雳般,萧凛颓废地坐在椅子上,神情呆滞,仿佛失去了感知。 叶冰裳见到萧凛这幅样子,心知已经够了,剩下还需他自己想清楚。正好军中为方便萧凛议事,两人的营帐是分开的,便回到自己的营帐,给他独自思考的空间。 翌日清晨,叶冰裳来到萧凛营帐侍奉,却见萧凛依然坐在那椅子之上,不过一夜未见,萧凛已是眼下乌黑,面色发青,下巴也冒起了些许胡茬,这形象已与传闻中的‘山茶花殿下’相行甚远。 叶冰裳吓了一跳,急忙上前关切道:“殿下即便是气恼妾身,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