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折腾,两人校服都被汗洇透,裘开砚接了盆温水给蒲碎竹擦身T,然后去做晚饭。 可能是饿坏了,蒲碎竹难得吃了三碗饭。裘开砚没怎么吃,除了帮她夹菜,都凛着脸在回信息,像是有什么事需要去处理。 蒲碎竹喝完玉米排骨汤:“今晚回去吗?” 裘开砚关掉手机,那层冷肃的壳子卸了,桃花眼潋滟而多情:“难得你留我,要不我不去b赛了吧?” 蒲碎竹隐约想起他说老师让回去收拾行李,NOI关乎保送,他却一直杵在这? 蒲碎竹心头窜起一GU火,“什么时候去?” “凌晨四点。” 现在已经十点过,这里离高铁站远,离机场更远,窗外还不时响着闷雷,蒲碎竹蹙眉,“你自己去?” “司……”裘开砚顿了一下,“是的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