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或是嬉笑打闹,或是赶著回家务农。 楚白坐在蒲团上,没有动。 他伸手探入怀中,隔著粗布衣裳轻轻按了按布袋。 那是全家人的血汗,也是他叩开仙门的敲门砖。 待人走得差不多了,楚白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冠,逆著人流走向讲台。 “夫子。” 正欲收拾教案离去的刘夫子停下动作,抬头看了一眼楚白,目光在他那紧绷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似乎早有预料。 “决定了?” “决定了。”楚白声音不大,却透著一股子决绝,“学生凑齐了束脩,恳请夫子引荐。” 刘夫子眼中闪过一丝讚赏,点了点头:“既有此决心,便隨我来吧。” 说著,刘夫子负手而行,並未带楚白走出书院大门,而是转身走向讲堂后方那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