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沈恪之的办公桌前,双手交叠在身前,穿着合身的秘书制服,白色衬衫,深灰色包臀裙,肉色丝袜,黑色高跟鞋。 她二十四岁。在沈氏总裁办做了三年秘书,上个月刚被调到沈恪之直属。所有人都觉得她运气好,总裁办是多少人挤破头想进的地方。 她不解释。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。不是学历,不是能力,是那张脸和那具身体。不是暴露,是恰到好处的“乖”。乖到让人想撕开。 沈恪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,推过桌面。 照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滑了一截,停在她面前。 照片纸很新,边缘锋利,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打印出来。 “这个人,认识吗。” 温梨低头看。 黑色大衣,领口立着。 冷白皮在照片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...